景夕忘被陸子眉點了睡穴帶走後在一個房間內醒來,他睡了一覺後反倒覺得精神又好上了許多。但此時他又想起了納蘭沁心被抓去的一幕,最後陸子眉與自己比試輸了之後還點了他的睡穴直睡到現在,而如今他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剛要出去時就聞到陣陣淡雅的墨香,門外是一個典雅的小客廳但這眼前的一幕卻是勾起景夕忘過往種種的回憶與追思。
隻見牆上掛著一排水墨水山畫和人物畫象,那些人物畫裏畫的女子姿態不一有如天仙,隻要細心一看就會看出這些女子的衣著和神情動作雖然都不一樣,但是畫的卻都是同一個人。
景夕忘征征地看著這畫中人突然感慨萬端,原來這畫中之人正是他所認識的狐妖語焉,也是景夕忘小時候的結義大哥曲墨的妻子,而這些畫作正是出自曲墨之手。
他見到這窗前放著一把古琴,而這房子的布置和結構竟然和當年的荷塘小屋一模一樣,而唯一不同的是外麵此時冰聲鋪天,這讓他想起了早年逝世的曲墨難免也會若人傷感。
傷感了一會兒景夕忘忽然感覺不妥,自己現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這是幻覺?但如果是幻覺的話把外麵弄成荷塘的樣子豈不更好?他打開門剛出到外麵就迎麵就是一陣刺骨的寒風,最後不得不把門關上。
景夕忘見到這間屋裏有三間房,他打開了主人房裏麵卻空無一人,當他又打開另一間房門時發現是一堵石牆。就在他覺得奇怪的時候卻看到這並非是什麽石牆而是一道石門,這石門的另一邊到底有什麽東西呢?這引起了景夕忘烈的興趣。
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都將這堵石門移開,石門剛開景夕忘感馬上打了個哆嗦,因為他感覺到一鼓刺骨的寒氣直逼而來,而這鼓寒氣比起外麵的風雪更是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