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進到了村中就被村裏人異樣的目光盯著,這讓人感到很不舒服。而這村裏除了幾個正在忙活的農婦之外並沒有別的什麽人,就連小孩都沒有見到一個,而村隱隱傳來陣陣的哭泣聲。
景夕忘覺得這村有些奇怪,便低聲道∶“你們覺得那些強盜們會不會是劫持了這個村來做窩?”
夕瑤走近一個婦人身邊問道∶“請問這位大娘,你們村裏的人都到哪裏去了?”
那婦人道∶“他們有的上山打獵,有的到田裏幹活去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的。”
“我們聽到村裏麵有哭聲,是不是你們這裏出什麽事了麽?”
那婦人歎道∶“那是劉寡婦家傳來的,因為前幾天他家的男人在外麵打獵的時候死了,所以一直傷心到現在呢?因為這幾年鬧旱災,所以村裏麵的男人不得不出去打些獵物回來補助,也因此死了好些個人呢。不僅僅是我們村,就連隔壁的兩個村也不時有人在打獵的時候死了,真是可惜啊!”
夕瑤覺得奇怪,又問道∶“不對呀,我們一路走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附近會出現什麽豺狼虎豹的,怎麽會出事呢?”
那婦人又道∶“是麽?這我倒是不太清楚了。”
夕瑤又道∶“大娘,我們是過路人,你看這天都要黑了你能留我們在你這裏住上一晚麽?”
那婦人顯得有些熱情道∶“有什麽不可以的?反正我家裏也很久沒有來什麽客人了,你們今晚就住我家裏吧!”
那婦人帶夕瑤等人進屋之後便招待他們在客廳裏坐下,後來他們從那婦人的口中得知原來這婦人的丈夫也在一年前的打獵中遇害身亡,而這房子裏就隻剩下她一人。
景夕忘趁那女婦人出去準備茶點的時候才問道∶“你發現什麽問題了麽?”
夕瑤道∶“沒有,看上去並不像是被什麽人威脅一樣,或許是我們想得太多了。但我問覺得這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