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風清,景夕忘仍然夜不能寐獨自一人在屋後的一片空地上徜徉,他隨手折了一根樹枝,百無聊賴間又將今天柳筱教他的劍法演練了幾遍。就在他練得興起時忽然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內力正如海浪般向自己推來,退了幾步險些將自己向後推倒。
景夕忘暗暗吃驚,心道∶“這種感覺隻在三年前暮晨和自己爺爺比試內力時有過,難道是暮晨又回來了?”他越想越是高興,於是開始尋找起內力的源頭來。
找了一頓飯的時間,他來到了雪雲峰東麵後山的絕壁前。這時月色皎潔,映照的絕壁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雖然地勢極險,但夜色旖旎卻宛如人間絕境就像身在夢中一般感覺奇妙無比。
在這峭壁前還站著一個身材厚實的白發老人,景夕忘還道是自己的爺爺來了正要上前去相認,忽見那背影霍地一動,身體向絕穀中飛去浮在了半空中。這時他才看清楚原來那是華仙派的掌門太白真人。
隻見太白真人袖袍一卷,穀中的霧氣頓時猶如驚濤駭浪般翻滾起來。他右手晃了半圈,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白色的長劍。景夕忘細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因為那長劍竟是用穀中的白霧形成的,而且還錚錚作響真如削鐵如泥的利劍寶刃一般。
混沌的大霧忽然形成了數十個手執長劍宛若幽靈般的霧人,那霧人正將太白真人圍成一圈,長劍一晃,都向太白真人身上刺去。景夕忘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事,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前一刻還真以為自己這是在做夢。
更意外的是那數十個霧人勢似淩雲,出招極快,而且在景夕忘眼裏配合得毫無破綻,對比自己今天和趙晰那一場對練實在是望塵莫及。
隻見那霧人與太白真人長劍相觸時竟也發出一陣陣如真劍相碰的聲音,而且看似稍不留意便會有性命之憂一般足令觀者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