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夕忘喝道∶“白龍琦那狗賊我自然認識,還日夜想著如何將他碎屍萬段!”
卓連天見他當眾辱罵自己的少主,要是換了別人在平時早就一掌打過去把他拍成肉餅了。隻是他現在卻被景夕忘的一拳震得不輕,體內真氣紊亂,隻要稍稍催動內力定會當場吐血不止是以一直忍著不敢發作。
卓連天怕別人看出他已經身受內傷,雖然臉色顯得蒼白,但兩目如電,安如磐石,依然一副無畏無懼的樣子問道∶“我們少主數年間都跟在教主身邊修行,從未曾離過一步,敢問又是如何得罪於你了?”
景夕忘“哼”的一聲道∶“你可曾記得八年前的夏天,你們來到我景家村戕害景家村上下數百人之事?”葉萱和景夕忘在一起練劍五年,卻從沒聽過他提及此事,如今聽他一說竟也嚇得臉無血色。
卓連天一生殺人無數,豈能每一次都記得清楚?而且還是八年前如此陳年久遠之事了,還沒待細想便答道∶“不記得又如何?”
景夕忘道∶“那你還記得麒麟獸麽?”
卓連天“啊!”的一聲驚叫道∶“你是…景夕忘?那景夕劍…”
“那正是我哥哥,你們到底把他捉到哪裏去了?”景夕忘聽他情不自禁地提及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哥哥,料想此事定然和他們脫不了幹係。
如果是其它的事卓連天忘記了那是不足為奇,隻是這麒麟獸卻讓他至今還縈繞心頭,而且教主命他們五人捕捉麒麟獸之事至今也一直沒有斷絕,而當自己提及到的景夕劍竟然還是他親生大哥,這可令卓連天吃驚不少。他冷哼一聲道∶“那小子早已經被我們殺之棄之,拋在荒山喂豺狼虎豹了。”
景夕忘隻覺大腦“嗡”一聲炸響,雖然也想過這般結果可總抱有一絲希望,如今親耳聽說,不禁悲痛萬分。他連退兩步頓時聲淚俱下,縱聲長嘯,隨後大叫道∶“你騙人,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