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夕忘和淩薇將葉萱和石奇兩人扶入了破廟中休養,分別讓他們服下了那紅色瓶子裏的丹藥,再給他們推宮過血。稍待片刻,兩人的臉色也漸漸地紅潤起來。
石奇道∶“他們雖然已經被景師弟打退了,但魔教中人向來心狠手辣如果又回過頭來搞什麽詭計可當真防不勝防,我們還是先撤離此地的為妙!”
最後眾人商議決定,還是暫時先進鎮內的客棧休養,等到了明天石奇和葉萱的傷勢完全好轉了這才離開。為了方便彼此間有個照應,景夕忘在進到客店開了一間最大的客房,四人全都擠到了一間房間裏去。
這時葉萱見淩薇神色黯然,全無半點劫後餘生的喜悅,不禁問道∶“淩師姐你怎麽啦!是哪裏不舒服麽?”
淩薇柳眉低垂,隻是搖搖頭道∶“我沒有不舒服!”
景夕忘“咦?”的一聲道∶“是了,定是因為靜宛師伯的事是不是?我們一直都還來得及問呢,師祖爺爺隻說她們可能是遇到什麽麻煩事了。”
聽景夕忘這麽一提淩薇終於忍不住泫然淚下,看著淩薇傷心難過的樣子,誰都知道此事定是非同一般了。
葉萱道∶“你們真是去了九雷陰山麽?”
淩薇輕輕地拭去臉頰邊的淚水,問道∶“九雷陰山是什麽地方?”
葉萱和景夕忘相視愕然,道∶“那不是你們所去的地方麽?”
淩薇道∶“我們跟師父去的是盤穀川,聽師父說她查到現在自稱白魔尊的魔教之主白軒就藏身在那裏。我聽一些師姐們說,師父的幾個要好的同門師兄就是命喪那白軒魔頭之手,所以師父就一直都想親手殺死他以泄當年之恨。”景夕忘等人皆是驚詫不已,想不到靜宛師太竟敢憑一己之力直搗魔巢。
景夕忘追問道∶“你們去到那裏又發生了什麽事?”
淩薇道∶“我們師徒一行人還沒見到盤穀川途中就遭人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