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夕忘往太白真人的房間走去,隻見一路上碰到的師兄師姐們都是臉有哀色,越看心情就越發的沉重,他還看到一些石縫間留有不少擦洗不去的殷紅血跡,心知魔教此舉實令華仙派遭受到不小的重創。
當景夕忘和夕瑤來到太白真人門前時隻見優璿和葉萱仍是站在門外,而葉萱這時卻已如一枝帶淚海棠般讓人看著心痛。景夕忘走到她身邊正要發言安慰卻見葉萱又挨在景夕忘肩上垂淚。
景夕忘輕輕拍了一下葉萱的背說道∶“不要哭了,剛才我聽得柳筱說祖師爺他並無大礙,你再這樣,一會兒進去讓祖師爺看到可不好呀!”
葉萱點了點頭忍住了淚水道∶“我聽你的,不哭便是!”
又過了半晌,隻見太白真人的三個弟子都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優璿急叫了一聲“師父”。
靜宛見到優璿,點頭道∶“徒兒也回來了?師父他沒事,你們都進去看看吧!”說著又向葉萱道∶“師父他可念著你呢,快進去吧!”
景夕忘這時看到自己的師父易雲鳴看向自己時,一雙厲目竟如刀如劍心知易雲鳴是為盤穀川之事責怪自己,嚇得他急忙低下了頭!
三人進到房中,隻見太真人正盤膝於一團草蒲之上閉目養神,悠然自若,眼看他除臉色略顯蒼白外呼吸也變得有些雜亂急促。葉萱一見到太白真人就撲上去扯著他的衣袖問長問短。
太白真人笑道∶“萱兒呀,你們能平安回來可真是太好啦!爺爺我沒事,你們也不必掛心!”
葉萱一雙已有些紅腫的眼睛又開始濕潤道∶“還說沒事,爺爺你被傷到哪裏了,快跟我說呀!”
太白真人笑道∶“你這丫頭,非要咒得爺爺我有事你才安心麽?”說著又舒了口氣道∶“以我這般年紀身體自然是越來越壞了,這是很平常的事。”
優璿道∶“祖師爺保重身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