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心沒有多說一個字,他本就是個沉默寡言之人。
隻有見到石萱才多說了一些話,平時他甚至連一個字都懶得去說。
他是一個行走在時間長河裏的孤獨旅人,沒有親人和朋友,心中隻有一個執念,而這個執念也是支撐著他走到今天的動力。
他信手揮出一劍,直斬貪婪至尊。
貪婪至尊暗罵一句,托起盒子便迎上了那道劍光。
“哧!”
盒子上多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從中傳出一道淒慘的叫聲。
劍無心一步上前,再次斬出一劍。
“老子不奉陪了!”貪婪至尊喊了一聲,再次拿盒子擋了一劍,接著就欲轉身離開。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根本走不了,或者說走了也沒用。
那劍修的劍太古怪了,仿佛已將他鎖定。即便他遠遁億萬裏也還是甩不脫這一劍,更甩不脫這個劍修。
他就是劍,劍就是他。
而此劍猶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已在他身上刻下了死亡的標記。除非這劍修主動放棄,否則他別想著逃離!
此劍一出,必決生死!
未分生死劍不休,億萬裏外斬敵首。
麵對這一劍,他唯有硬抗。
貪婪至尊叫苦不迭,心中無限鬱悶。
本想著能撿個便宜,若他能夠吞了重傷之下的欲望之尊,貪婪之道必將前進一大步。
欲望是貪婪的原罪!
他們的道有著共通之處,也是最容易彼此融合的。
不管是貪婪至尊還是欲望至尊,如果有機會吞噬對方,誰都不會放棄。
另一邊,石萱看著恢複過來的凰心兒,微微鬆了口氣。
母盒已經關閉,凰心兒的危機也算徹底解除。
凰擎天激動的抱著自己的小女兒,心中滿是失而複得的喜悅。
“啊!”
貪婪至尊又用詭盒擋住了劍無心的一劍。
此時的詭盒上早已遍布深深的劍痕,可能用不了多久便將徹底破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