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於翰交手的白袍人愈發焦急,他嚐試了數次,都不能擺脫於翰的糾纏,遂仰天大吼一聲,聲震秦都。
“師叔,速來!”
皇城之中,正在交手的幾人都是一愣。
魚乘龍和淩天的對手同時後撤,卻是並沒有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反而向著秦都城外飛去。
與此同時,城中正在戰鬥的麵具人也紛紛後退,朝著城外撤離。
他這一聲喊,不像求救,更像是撤離的信號!
……
秦都城一隅有一家普通的小飯館,此時的小飯館裏隻有兩個人。
一個蒼老的和尚和一個戴著鬥笠的黑衣人。
“怎麽,想走嗎?”老和尚低首垂目,輕聲說了一句。
“聞心,你普善寺確定要引火燒身嗎?”鬥笠人說道。
聞心雙手合十,“魏施主,你和仇萬山同修魔門術法,傷及百萬無辜。如今他已伏法,老衲慈悲,欲超度你與之團聚,如何?”
“哼,聞心,仇萬山死後是什麽樣子,你想必見過吧!我實話告訴你,我與他的身上都藏著一扇門,如果我們死了,這扇門就會打開。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破掉他那扇門的,但我覺得你們不會也不能再破掉我身上的這扇門了。我說的對嗎?”鬥笠人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慘白的臉。
聞心微微一笑:“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老衲便與魏施主聊一聊這善惡對錯。”
魏永生眉頭微皺,“老和尚,你不要逼我!”
“魏施主,據我所知,你大哥當年散功之事很有可能與魔族有關,你又為何會認賊作父,不辨忠奸呢!”
“啊!”
正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魏永生臉色大變,他站起身來。聞心右手托著缽盂,微笑著坐在那裏未有絲毫動作。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聞心,我勸你最好不要把事做絕,莫給你普善寺招惹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