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嶽不群的催促聲,左冷禪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嶽掌門,首先左某保證並不知道這件事情,隻是聽說我那師弟陸柏與華山派劍宗的各位關係不錯,想來是他為劍宗各位朋友打抱不平,不一時心便說錯了話,還請嶽掌門原諒。”
“打抱不平?”嶽不群眉頭緊皺:“這麽說左盟主還是認為嶽某應該交出掌門之位嗎?”
左冷禪笑道:“這就是嶽掌門你們華山派的家務事了,應不應該交出來似乎不應該來問我這個外人。”
“不過自古以來,掌門之位都是德才兼備的人才能擔任,我絲毫不懷疑嶽掌門君子劍之名,但是嶽掌門的武功和劍宗的那幾位比起來嘛……”
左冷禪說到這裏便不再多說了,不過他話裏的意思客棧裏的各位都很清楚。
無非就是這嶽不群的功夫還比不上劍宗的封不平而已。
其實真要論起來,這時的嶽不群確實不是封不平的對手。
封不平在內力上能和嶽不群持平,但是所練習劍招卻要比嶽不群厲害了許多倍。
“你!”嶽不群被左冷禪的這句話氣到顫抖:“但是左盟主不要忘了,當年劍氣兩宗之爭後,劍宗弟子就依然成為了華山派棄徒,如何能重回華山爭奪掌門之位呢?”
左冷禪冷笑起來:“好一個華山棄徒,如果不是你們氣宗當年使詐,嶽掌門,現在到底誰才是棄徒恐怕還不好說吧!”
這時候,嵩山派陸柏剛好走了進來。
左冷禪也不問責,急忙問道:“陸柏,華山派劍宗的幾位朋友在哪兒?他們的同門嶽掌門在此,還不出來見見?”
左冷禪這是想要重新挑起華山派劍氣兩宗的爭鬥,但他不知道的是,封不平,成不憂等人並沒有跟來。
陸柏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回掌門,那個封不平被華山派的令狐衝擊敗後,心灰意冷已經又退出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