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峽寨西口處與東口處不同,西口處經營已久,又有前青峽關城遺址,建設上與東口完全不一樣,客棧、食府、酒肆、妓坊、店鋪一應俱全,隻不過這些都是在流匪們控製下的,上次葉孤城路過此地時與這股以楊誌為首的流匪發生過衝突,因他有任務在身,又考慮自身實力,是以用金蟬脫殼之計先遁走了,這次其實是來拔寨的。
兩人來到東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街道上流匪們個個手持利刃戰兵在搜尋著、喝斥著,一眾客棧、酒肆、食府、妓坊盡皆雞飛狗跳,喝罵聲,哭泣聲不一而足,一個肩挑“小黃雀”和“土撥鼠”的男子,一個青紗遮麵的婀娜女子懷抱一個滑溜溜的小東西帶著一隻獅子狗,一隻白色小鳥停在獅子狗背上,他們不緊不慢地走來,似乎這邊發生的事情與他們毫無關係一樣。
兩人來到那快活林酒樓,發現快活林酒樓已然中門大開,掌櫃的換成了一個矮胖老頭兒,一副生意人打扮,連小廝也換成了和其他酒樓一般無二的穿著,葉孤城正在愣神間就聽到有個諂媚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兩位,打尖兒還是住店啊?”這其實相當於一道暗語了,打尖兒的人自然是歇個腳就走的,要麽實力強大或者在附近有去處的,住店的就不一定了,至少都是不願意夜間出行的,尤其是隊伍的人數和構成更是可以摸清楚這些人的大致背景,比如若有老者或者長者跟隨,並且基本不開口幫腔的這種,要麽是護道者,要麽就是宗門或大勢力長者跟隨了,這樣的人一般是得罪不起的,如若得罪自然是智取為上不可強為。
葉孤城兩人一臉淡然地看了看他,他嘴角勾起一股若有似無的冷笑,淡淡地說道:“住店,兩間上房。”
那小廝聞言心中一喜卻仍然是一臉諂媚地笑著唱喏道:“好嘞,掌櫃的,兩位住店,上房兩間嘞。”這就是向掌櫃打了個暗號,意思是看樣子二人沒什麽背景,兩個人的關係可能比較一般,兩間房便於我們隨手施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