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彪看了看秦牧,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何況我不止一次地在附近感覺到了一股比你父親還強大的氣息,牧兒你應該比較清楚你父親的情況吧?你認為你和我能在這樣的人手中逃掉?那他們這些人呢?”說完他毫不在意地伸出手指了指隨行的眾人。
聽完這話,秦牧,還有這裏的所有人頓時感覺自己在鬼門兒關上走了一遭,雖然是歲寒月,但他們還是感覺自己全身冷颼颼的,手腳一片冰涼,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一般,秦牧對著黃彪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禮,鄭重地說道:“牧兒感謝彪叔指教,請恕牧兒魯莽了,蒙彪叔一路照顧,牧兒感激不盡!”
黃彪坦然地受了這一禮,捋了捋自己稀疏的胡子,一臉欣慰地說道:“牧兒,你能及時醒悟也不白費我一番苦心,希望你能時刻記住:‘不可小看天下人’,不是我自降身份,就是那個少年我都看不透,就連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從他手下毫發無損地逃掉,更別說跟在他身邊兒的那個女子,以我來看她的身份決非凡人。”
如果羅芙此時在這裏定然大吃一驚,她一定想不到這等偏僻的西域之地居然還有人能將她的身份猜出個七、八分。
秦牧等人聽到這話更是大驚,隻感覺冷汗簌簌地落下,全身僵硬。
蘇仙兒臉上沒什麽表情,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隨即她的心中又泛起了濃濃的苦意,下次再見不知何時何地何年何月又何種情形下,她在心中幽幽一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神女本有心,不知襄王意,唉……”
黃彪背著雙手微笑地看著眾人,似乎是在等著大家好好領悟一下他說的話一般,也許是感覺到已差不多了,他不緊不慢地問道:“各位還有疑問嗎?如果有抓緊提出來,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啊。”,說完他的目光從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還特地在秦牧、蘇仙兒等幾人那裏停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