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六兒已為葉戰天搬來一張椅子放在炭火邊兒,葉戰天拍了拍身上的風雪,撩了撩衣下擺這才緩緩坐著,他看了看正在專心致誌烤肉的葉孤城,又看了看專心製作肉串的羅芙,再看了看林雪嬌和葉六兒,最後將目光投向葉孤霖,小霖兒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就聽見葉戰天溫和地說道:“霖兒,你怎麽不吃了?”,說完還拿起一串烤好的野牛肉串遞給葉孤霖。
小霖兒心中有些勉為其難地接過牛肉串聞了聞,然後咀嚼起來,她見父親沒有批評她,也沒有說她貪玩兒什麽的,心中的緊張頓時一掃而空又恢複了先前的調皮模樣,不過倒是有些拘謹了。
葉孤城發現父親進來,正要起身行禮,葉戰天卻擺了擺手,他也就沒再矯情,隨手拿起一隻烤好的羊腿遞給葉戰天,又遞給他一把小刀,葉六兒更是為葉戰天倒滿了一杯溫熱的百草千花釀。
葉孤城起身為葉戰天特別調製了一碟兒蘸醬,他自己也拿起一隻兔腿,又取過一把小刀削下片片肉,將肉澆了蘸醬,這才用小刀紮起一片片烤肉慢條斯理地吃起來,邊吃邊灌了一大口溫熱的美酒。
葉戰天自然也跟著他如此操作了一遍,他咀嚼了蘸醬的烤肉後頓時感覺自己的整個味蕾都在烤肉的香味中酥麻了,眼裏頓時有光芒閃過,也不管不顧地再次吞下一塊烤肉咀嚼了一番,這才讚不絕口地說道:“城兒,你這烤肉的手藝哪兒來的?不錯,堪稱絕妙啊,哈哈......”。
震驚,滿屋皆驚,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了葉孤城身上,定定地看著他,眼中隱隱有些許期待之色,葉孤城自不可能說出實情的,他繼續烤著手上的肉串,沉默了片刻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父親,這手藝是數年前我在迷霧森林曆練的時候,遇到一位老前輩,我拿身上的一壇酒作為交換,從他那裏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