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賬房,他以往所見的公子、少爺們哪個不是鼻孔向著天上的,如今見到這麽低調的公子哥,偏偏他還沒看出來,沒看出來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先前內心很鄙夷這幾人,他知道他那毫不掩飾的動作恐怕早就被幾人給瞧了個正著。
若是這少爺存心找他的不是,恐怕醉仙樓這份高薪酬的活兒他是別想繼續幹下去了,這也是他惴惴不安的原因,以至於連說話都結巴了。
梅老大幾人看得咂舌不已,這一頓他們就吃掉了一件上好的戰器啊,看到葉孤城那黑晶卡,再看看葉孤城那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他們在心中暗暗地對葉孤城擺了個手勢:裝13。
不一會兒賬房就反身回來,雙手恭敬地把黑晶卡奉上,眼眉低垂根本不敢看葉孤城,如若細看還能發現他的手在微微抖動,葉孤城伸手拿回黑晶卡,斜睨了那賬房一眼,同時,一句隻有兩人才聽見的話在賬房的耳邊響起:“記著,不要小瞧任何人,說不得你小瞧的人就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那賬房連忙神識傳音回答道:“是,是,謹遵大人教誨。”,說完抬起袖子抹了抹自己的額頭,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葉孤城兩人帶著暈乎乎的梅老大五人走出醉仙樓,草長鶯飛時節的暖風吹得他們更加沉醉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醉在春天裏了,還是醉在仙樓的美酒裏了。
直到轉過朱雀大街,又走過兩三條巷子遠遠地看到了他們住的“外婆家”客棧那迎風飄**的挑幡,還有那掛在簷廊下的燈盞,任逍客與梅老大四兄弟才清醒過來。
梅老大四人還好,畢竟他們本就是唯葉孤城馬首是瞻的,任逍客看著葉孤城的眼神兒都有些變了。
葉孤城自然發現了任逍客的異樣,他表麵上什麽也沒說,卻在暗中對任逍客傳音說道:“任兄,不要在意那些,我可當你是朋友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