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躲閃不及被那花斑小蛇一口咬在右腿了,老人揮動手中的鎬頭正要朝那花斑小蛇擊去的時候,那條花斑小蛇“嗖~”地一下就從他眼前消失了。
老人隻好根據以往經驗在附近找了一些草藥胡亂地弄碎敷在被花斑小蛇咬傷的地方,他強撐著一路回到家中。
然而,他剛回家沒多久便感覺到身體越來越承受不住,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再後來就是現在這副樣子了。
聽老人的兒子這麽一說,月兒的阿爹立即就明白,老人一定是被花斑小蛇給擺了一道。
這條花斑小蛇其實來頭並不簡單,它乃是上古吞天蟒一族的後裔,那株草藥應該是它看中的寶物,卻不想被老人給挖掉了,這自然引起了它的不滿,老人才有了這種遭遇。
這條花斑小蛇的來頭並不簡單,它乃是紅冠花斑王蛇一族的成員,這一族有個別號即【花寡婦】,意思是說這種蛇的毒性極強,若被咬中非死即殘,命不能久矣。
老人能夠活到現在,保留一線生機,極有可能是因為他遇到的那條花斑小蛇還未成年。
月兒的阿爹也顧不得細究什麽了,他頭也不回地說道:“月兒,去把我的藥箱取來。水生,你去打盆清水來。”
兩人答應一聲分別去忙了,他自己則翻了翻老人的眼皮,仔細地瞧起來,邊看邊問了老胡的兒子一些問題,老胡的兒子自然不會怠慢,他立即知無不言,毫無隱瞞。
月兒的阿爹將自己的猜測對老胡的家人大致講述了一遍,末了他有些肯定地說道:“看來老胡很有可能是被花寡婦給咬了,事不宜遲,得趕緊救治。哦,對了,你爹挖的那株藥材還在嗎?能不能拿出來給我看看?”
老人的兒子小胡二話不說,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囊裏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裏封裝的正是老人采挖的那株藥材,他有些急切地問道:“薛神醫,麻煩您給看看這株藥材到底是什麽?能不能救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