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城的全身霎時釋放出一陣強烈的殺意,隻聽他語氣深寒地說道:“宗門之仇不能不報,親人之仇不可不報。接下來,先報仇!”
幸好葉孤城身上的殺意隻是一放即收,但盡管隻是這樣也讓任逍客和聶新月兩個感覺他們如同身在冰窟中一般,尤其是聶新月感受更加強烈。
回過神兒來的葉孤城頓時發現了任逍客和聶新月的異樣,他有些歉意地說道:“對不起,一時沒控製住,讓你們受驚了。”
任逍客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小師叔,哪兒的話啊~”
葉孤城伸手輕輕地握著聶新月的手,眼神兒裏都是自責,臉上滿是歉疚。
但是,還未等他說什麽,聶新月就開口了,隻聽她說道:“城哥,放心吧,我沒事兒的。”,說完淺淺一笑,她在心中幽幽一歎,唉,想不到水生哥居然經曆了這麽多事情。
在這一瞬間,聶新月似乎感覺冥冥之中,她心中的某些存在了很久的東西消失了,這讓她心中感覺到一陣輕鬆。
這一刻,聶新月對眼前的這個她鍾愛的白發男子多了一絲理解,更多了一分憐惜。
任逍客的內心其實並不好受,反而還有些自責,眼前這個有著白發魔君綽號的家夥為了宗門師長和同門能夠安息,他隻身一人扛起了複仇的大旗,甚至差點因此而身死道消。
然而,他任逍客呢?他不過是躲在萬裏之外的部落裏,為了那些雞毛蒜皮,蠅營狗苟的事情而蹉跎時光罷了。
想到這裏,任逍客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晦暗的表情,他拎起桌上的酒壇直接仰頭灌了起來,直到把壇中酒水喝得一滴不剩,才有些顫巍巍地問道:“小師叔,你準備什麽時候行動?我任某人豁出這條命也不會讓巨劍門那幫雜碎好過。”
任逍客說完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他的眼中迸射出強烈的仇恨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