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楊青再問,一燈接著解釋道:“六脈神劍乃是以一陽指為根基,練到精深處,可化做氣劍,迫出體外傷人的手段。
我剛才傳你的,便是六脈之一。
傳說練全六脈,可以同時發出六道氣劍,組成劍陣傷敵。隻是時間久遠,劍譜早已不知下落。凝氣成劍的法門,我也沒得傳授。”
楊青聽了心裏多少有些失望。
按理說段譽是一燈大師的爺爺,兩人該是見過麵才對,凝氣成劍的法門怎麽也不至於失傳,更不該隻剩下一脈。
不過一燈既然如此說,那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隱秘。
這些就不是楊青該去探尋的了。
想到這兒他起身對著一燈禮拜道:“多謝前輩解惑。”
一燈見他心中似有所想,勸解道:“凝氣化劍極為凶險,稍有不慎便至經脈損傷,你萬不可輕易嚐試。”
再次謝過,楊青就跟著一燈走出佛堂。
見在外等待許久的眾人擁了上來,一燈對幾人道:“此間事了,你們這就下山去吧。”
楊青知道他稍後也要離開,於是又拉著楊康向一燈拜謝,隨即帶著他和穆念慈下山去了。
郭靖和黃蓉則留在最後,說了幾句才跟了上來。
等回了山腳,又從山穀間的羊腸小道穿出,抬頭看去,但見漫天星河璀璨,明月高懸。
回望天龍寺方向,幾人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曆,仿若南柯一夢,似真似幻。
不由相視一笑,都顯得輕鬆非常。
沿路向北,走了約二十多裏,就進了一處村鎮。
時間雖晚,但給足銀兩,仍是找了間打烊的客棧休息。
楊青到了自己房間,便在**盤坐,運起九陰真經中的《療傷篇》。
《九陰真經》目前他雖然還不能修煉,但《療傷篇》隻是搬運真氣的法門,並不受限製。
功行一周,楊青再看麵板,真氣數值已變作九百,渾身經脈暖意洋洋,酸痛之感淡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