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能這樣做啊,那可是我們的私人財產。”
“這是強盜行為!”
“我不同意。”
涉及到最為核心的利益,馬上大部分人都不幹了,紛紛鬧騰起來。
魏儒隻是冷哼一聲,所有衙役一起拔刀,殺氣騰騰。
沒想到這些衙役也能被操練得有模有樣,李隆有些感歎,魏儒還懂練兵之法?
“大人,既然如此,那我等也就和您攤牌了,縣兵裏麵都是我們的人,縣尉大人可不會同意您的亂政。”周家家主直接硬聲道。
宋王兩家的家主也都站在周家主的身後,顯然在這種時候他們都聯合了起來。
“小李啊,你們李家也安插了不少棋子在縣兵裏麵吧,還不站出來?”這三家也沒想讓李隆置身事外。
李隆隻是搖搖頭,示意他們看向門外。
咚咚咚,整齊的步伐聲,伴隨著甲胄碰撞的聲音傳來。
眾人定睛一看,一隊全副武裝的縣兵持刀負箭,停在了院中。
“現在還有想反抗的嗎?”魏儒看著各家帶來的護衛們都蠢蠢欲動,不禁冷笑道。
“把我的回禮丟給他們看看。”緊接著縣兵朝著堂內人群中丟進了一個白布包裹,鮮紅的血跡染紅了白布。
眾家主團團圍住,特別是三位縣豪家主麵色十分不好看,顯然猜到了什麽。
果不其然,在一個侍從戰戰兢兢打開包裹後,裏麵是一顆人頭。
“是,是縣尉大人的人頭。”有人一眼就認了出來,驚呼道。
“啪啪,縣尊大人好手段,軍事主官也說殺就殺,看來您也不是什麽忠臣。”李隆鼓著掌走到縣尉的頭顱麵前。
魏儒並沒有生氣,忠或不忠毋庸他言,反而對李隆同樣讚歎道:“李家的麒麟兒,李隆?不愧是我親口讚賞的年輕俊彥,就憑膽色這一條,這什麽周宋王三家的後人就都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