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既下,後續統一永山全郡也就水到渠成了,沒有哪家大戶在這個時候還不識相。
最主要的是由於趙家氣運反噬,與之相近的家族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牽連,這時還真就沒一個家族敢跳出來。
李隆大軍每至一縣,這一縣的城門都大開,士族與百姓都是一副簞食壺漿,喜迎王師的場麵。
主要是軍事威懾太嚇人了,永山郡還從沒見過這等大軍,甲械之利,人數之多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心理。
當然李隆也不是一味的強硬,而是張弛有度,他派原永山郡尉呂高馳的侄子呂璧實行懷柔之策。
由他去和各縣的縣令縣尉談話,給他們講解李隆的政策,原地留任是不會了,需要派去郎陵學習。
願意學習,接受李隆執政理念的,考核通過保留原有品級,異地任官。
不願意的,也不勉強,準許辭官修養,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再去學習考核。
至於那個時候還有多少空位,可就說不好了。
呂高馳呂壁都是永山大族呂家出身,雖然如今已經被趙閆夷平,但呂璧的話還是有些可信度的。
派這樣一個人來和他們交談,也算是表明了李隆的誠意,並不是將你們棄之不用。
所以永山的這些郡縣高官大都接受了安排,被送往郎陵郡城統一學習考核。
至於空出來的位置,則是由郎陵調任,要麽升,要麽平級調動。
李隆入永山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其文治武功裏麵的武功已經不用懷疑。
而在眼下的亂世,武功自然是第一位的,有位梟雄說得好,兵強馬壯者為王。
加上在李隆攻伐的前夕,趙家集體出事,似遭受天譴,更給李隆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李節度可能是真龍,凡事和真龍作對的都不會有好下場,這種說法在永山大族中十分有市場。
天命在身,還不奉迎,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