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瞬間變成反包圍,哪怕圍剿隊伍大部分都是異聞司訓練有素的力士,這時也不免引起了一陣**。
“但有輕舉妄動者,格殺勿論!”許廣一身玄色陰甲,手持三尖兩刃戟,孤身立於軍前。
“殺!”所有陰兵齊聲應和,殺氣彌漫,陰風卷動,夏天的熱氣好似都被衝散了。
方言沒辦法隻能抽出法劍,對上許廣,他不明白為什麽土地神麾下能有這麽多鬼卒於白天現形。
“準備衝陣,就算這群鬼卒能不懼白日陽光,肯定也被壓製了實力。”方言使用入密傳音之術給總旗小旗們傳話。
在陽光底下,陰兵確實不在巔峰狀態,但方言卻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實力不對勁,整體實力都是惡鬼之上。
就算隻從軍官什長算起,也要有超過兩位數的總旗才能正麵殲滅這支陰軍。
方言看不出,但乘雲駕霧跟在後麵的清山卻是有這個眼力,一道金圈畫下製止了他帶頭衝陣的想法,他還不夠。
兩位百戶見此躍進隊伍中,接掌指揮權,有大法師戰力撐腰,軍心暫時穩定了下來。
異聞司長久以來麵對鬼物領先一階的高傲又回到了他們身上,任成化走到陣列前麵,對兩位百戶解釋道:“這就是許廣,根據推斷,此人應該有怨鬼巔峰實力,但肯定不是大人的對手。”
兩位百戶懶得理他,如此濃鬱純正的陰氣,可不止怨鬼巔峰,怕是已經厲鬼了。
既是厲鬼,又沒有沾染血氣,奇怪,難道走的鬼修一脈?
“請尊神出來一會!”常百戶朝著天際拱了拱手喊道。
他的靈眼找不到土地神的行蹤,但能察覺到一股十分強烈的危險感在周圍,隻是是土地神。
陳堯也沒有藏著掖著,波紋一閃,天空如同被拂過的水鏡,一金光神人立於虛空,與清山遙向對立。
“尊神好手段,如此高明的藏匿之法,不僅能藏自己還能藏手下,居然能將氣息完全掩蓋。”清山哈哈大笑,一點也不像來惡戰一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