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緊閉,門外的大雨嘩啦啦下。屋頂上啦啦啦作響,雨水撞擊著瓦片,發出了大自然的悅耳聲。
溫暖的燈光下,一家三口安靜的坐著。
林震南神色複雜的看著林王氏小聲解釋:“這辟邪劍法有一致命缺陷……因此祖上傳下的規矩就是不允許林家子孫洗練。夫人每日都說辟邪劍法簡陋不堪,劍招淩亂,毫無精妙可言。但是夫人不知道,這其中卻缺少了最重要的內功心法。”
林王氏臉色變化。
林震南嗬嗬一笑,握住林王氏的玉手:“莫要多想,嶽父大人將你嫁給我,他是什麽心思我豈能不知?不過夫人,兒子都要成親生子了,多年過去,相依為命,你我相敬如賓,朝夕相處。過往一幕幕在心頭,為夫豈能不知夫人是什麽樣子的人?”
林王氏咬了咬嘴唇:“父親一直說夫君你長得憨厚,為人老實,沒什麽心眼,看上去信得過。卻不想什麽都瞞不過夫君的眼睛,我爹爹看了一輩子人,卻……”
林震南笑嗬嗬的拍著林王氏的手背:“福在前,威在後。我林家沒那份實力,與人為善,才能保存。嶽父大人什麽心思我自然知道,這辟邪劍法恐怕也早就被嶽父大人摸透徹了。他練不出什麽門道,自己就會放棄,我又何必多想?”
林王氏正要說話,林震南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這武林中,正邪兩派為尊。五嶽劍派,日月神教,爭名奪利,廝殺不斷。為的什麽夫人也心頭清楚,為夫問你,最近幾年嵩山派強橫無匹,左冷禪更是威壓天下。若是那嵩山派再有了我林家的財富與這數不清的趟子手,你說那嵩山派會如何?”
“這天下任何人任何事,都在一個規矩內行動。若是突破了這規矩,災難就會降臨。因為你破了規矩,就進入了別的人的規矩中。”
林王氏聽的一拍桌子:‘好不利索,你快說說辟邪劍法的事情。那內功你知道吧?若是知道,趕緊傳給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