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掌門,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一個割友情緒激動的起身說道。
他本不想割,但是他有個仇人卻割了,為了活命,他隻好割了。
但是喜劇的是,當二人都用辟邪劍法對戰的一刹那,竟然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感同身受的情緒。
那一刻,仇恨瓦解。
他們本就是為了一個女子才有了仇恨,如今都成了割友,這仇恨還有什麽用?
此人隻覺得,自己如今武功大進,美女卻沒了。
這不是白割了嗎?
因此,聽到嶽不群的話之後,此人情緒激動,破有些一言不合就拔劍自刎的樣子。
嶽不群深深的看著此人:“這位割友,請冷靜,還請安坐,聽我細細道來。”
嶽不群深吸口氣起身:“我等形同散沙,若是有人招惹,我們殺了就是。但是,辟邪劍法的秘密一旦散播出去,到時候天下間人盡皆知。難道,我們要殺光天下的人嗎?不說我等能不能做到,就是做到了,這殺光了所有人,我等習武,我等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諸位割友,請聽我一言,殺戮,隻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而為什麽要解決問題?當然是對我們有好處。、”
“所以,嶽某越林兄,還有左師兄打算成立一個辟邪裁判所,團結所有辟邪武者,匯聚天下割友,共舉大事。”
嶽不群抱拳,滿臉真誠的朗聲說道。
底下一群割友都神色震驚:“嶽掌門,成立這東西,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嶽不群看了林震南一眼,林震南哈哈大笑,起身抱著一把小冊子,一個個分發過去。
他笑容滿麵,滿臉樂嗬嗬:“這辟邪裁判所,就是為了我等割友謀求利益的。”
“諸位,要想不讓人說,我們隻有團結一致,萬眾一心,匯聚所有力氣,形成一股大勢力。到時候,無論是少林還是武當,無論是朝廷還是日月神教,誰敢小瞧我們?誰敢嘲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