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玉虛觀。
柳樹之上,段延慶目光清幽。
自那日從西夏離開段延慶就脫離了西夏一品堂,想他兄弟四人如今隻剩下一個,頗有些孑然一身的孤獨。
四人都是惡賊,作惡多端。平日也講義氣,可謂是意氣相投,即使比不上親兄弟,那感情也不是一般的真摯。
段延慶親眼瞧著葉二娘等人死在曹昆拳下,他本欲逃走找機會複仇,卻聽曹昆說能完成他的心願。當時根本不是對手,說什麽完成心願也不過是段延慶自欺欺人罷了。如今既然離開西夏,那尋死的心也就淡然了許多。
更別說,這些日子他不斷打探靈鷲宮的消息,卻發現這靈鷲宮雖然名聲不顯,卻實力龐大,頗為神秘。若是有靈鷲宮相助,他未必不能達成所願,完成夢想。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傳來。
段延慶目光呆滯了一下,接著從院子內那道袍女子婀娜的身段上移開,餘光貪戀的在那因為彎腰澆花而變得越加渾圓的玉臀上殘留一下,這才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管道。
卻見綠蔭中間的管道上,一匹快馬正飛快接近。馬背上的騎士背著一把判官筆身穿長袍,瞧著倒是一個書生。不過他此刻滿臉殺機目光血紅,那長袍的袖子高高擼起,露出了精壯的手臂,怎麽看都是一個莽漢。
塵土飛揚,發絲淩亂,滾燙的汗水流淌而下,騎士也灰頭土臉起來。
段延慶眯了眯眼睛,抓住拐杖的雙手忍不住緊了緊。
卻見那騎士到了玉虛觀門口,當即一躍而起,人還沒落地就高喊一聲:“王妃……”
小院內,那一身道袍正彎著腰澆花的女子聞言周身一將,渾圓的玉臀也顫抖一下。隨即她放下水瓢支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臉頰的汗水,目光冰冷的看向門口。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
騎士目光著急的大踏步進入其中,遠遠的一抱拳說道:“王妃娘娘,王爺可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