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寒露刺骨,清風徐來。
鳥語花香,佛杵如鋼。
梵清惠緩緩睜開雙目,長長的睫毛掛著晨露。她看著緊閉雙眼宛若雕塑一般的曹昆,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
昨夜自己再次試探,比上次更加過分。但是這曹昆卻無動於衷,像是真的泥胎雕刻,毫無波動可言。
這讓梵清惠有些氣餒,心說難道大師真的不在乎美色嗎?可是他當時明明心跳好快。
【聯想去】
曹昆也不解釋,不給梵清惠個希望,梵清惠如何能堅持下去?
他起身走入樹林,再次打了小動物出來燒烤,吃飽喝足,接著趕路。
梵清惠跟著曹昆,大眼睛一個勁的往曹昆身上瞄。
晨風吹來,長袍飛舞,白玉一般的胸膛讓人麵紅耳赤。腳步匆匆,雜草淩亂,修長有力的雙腿飛快挪動。
梵清惠臉蛋紅了,想到昨夜又在曹昆懷裏睡了過去,想到昨天自己更過分的**對方都無動於衷。她心說若有一日昆大師能破了功,豈不是證明自己很厲害?
曹昆低頭看路,梵清惠如今頗為活潑,走了幾步,看沒人說話,她頓時停下腳步:“昆大師……”
曹昆回頭:“怎麽了?”
“我累了,你背我一下。”
曹昆皺眉:“清惠啊,苦修苦修,貴在堅持。”
梵清惠:“可是我累了,腿都酸了,腳底也起了泡,走不動了。”
曹昆無奈,背起梵清惠接著趕路。
“昆大師,你頭發淩亂,雖然看著狂野,但是也不修邊幅了。你停下,我幫你刮刮胡子,整理一下頭發。”
“昆大師,到了飯點了吧。什麽?去城裏?可我今天就想在外麵吃。”
“昆大師,咱們又要露宿野外了,你這衣服不保暖。”
“昆大師,現在是晚上又不是早晨,陽火怎麽也這麽旺?”
曹昆忍無可忍,瞪著眼看著梵清惠:“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