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曹昆正襟危坐,旁邊桌子上放著菩薩。
張嫣抿嘴輕笑,抬起玉手優雅的倒水,隨即遞給坐臥不安的陳圓圓。
陳圓圓頭發有些淩亂,渾身散發著汗水味,夾雜著她撲打的香料,那味道有些刺鼻。
她接過白開水道了謝,咕嘟咕嘟的也不講究禮儀了整個倒入紅唇,微微揚起的脖頸修長潔白,伴隨著喉嚨蠕動那口腔和喉嚨幾乎拉成了一條直線。
曹昆忍不住翹起了二郎腿,旁邊的張嫣沒好氣的掐了他一下,隨即有些吃醋的不再伺候,自顧自的坐在旁邊嘟起了嘴巴。
陳圓圓放下瓷碗,長袖在嘴邊一抹,順手抓了抓淩亂的長發又拉了拉因為汗水貼著的身子,有些不舒服的扭動一下小翹臀。
她這翹臀太小了,看上去像是兩個圓蘋果拚在一起,有些一掌可握的樣子。
“一年前奴婢外出踏青,遇到了路邊上昏倒的封於修,當時他並不是瘸子,隻是有些行動不便,大夫也說修養個個把年月可以恢複,頂多不能做力量活罷了,誰知他竟然放棄了修養……無奈奴婢隻好安排了他看門的工作……”
“那葉天經常與奴婢說一些天下大勢,以及如何如何收攏民心的手段,再加上他手中的火器威力巨大,聞所未聞,奴婢覺得千軍萬馬也未必能是他的對手,心想他能成事於是就打算跟他離去。”
陳圓圓瞧了瞧曹昆的臉色,見曹昆麵無表情,旁邊的張嫣同樣如此。她鬆了口氣接著說:“奴婢與人為妾,怎麽都是伺候男人。就想著跟葉天離去一能逃脫封於修的窺視,二也不用被吳家主母終日刁難,三或許還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隻是奴婢眼拙,沒瞧出他們二人乃是妖魔。”
曹昆笑了笑:“你知道他們是妖魔了?”
陳圓圓滿臉天真:“咱們鎮魔司不就是斬妖除魔的嗎?大人既然殺了他們,奴婢瞧的真切,那白光不就是魔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