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佛在自家大宅內頓悟刀技。間隔數裏的小院內李相白也利用點石成金術部署出四合院的第一道機關。
整個下午要不就在部署機關,要不就是替張六佛講解庖丁解牛,忙忙碌碌。
挽著衣袖的李相白準備淨麵後休息片刻,敲門聲響起。
“得,不停閑了!”李相白開門,門外站著一名書生。
五官清秀,文質彬彬,就是麵色過於蒼白,長年累月不見陽光的那種。李相白總感覺自己在那裏見過書生。也沒多想,從四合院來了神機府的學士孟鬆溪開始,整日亂糟糟的都是人。
書生手中拿著畫筒、錦盒。
看到錦盒,李相白猜測到了大概,來補書的。
“李先生白日過文殿考核,可喜可賀!”讀書人張口說話有禮有節,比屠夫張六佛強出很多。
“修複書籍?”李相白問。
“蘇陽關,白日在城內看到李先生過文殿考核,藏書樓大鍾自鳴,李先生如謫仙人,小生敬佩。畫筒有畫,錦盒內是小生鍾愛的典籍四本。書籍、畫卷受潮生黴,還望李先生能修複。”
言落,蘇陽關又說道:“李先生過文殿考核,實乃廣陵郡第一人,往後還不是平步青雲,估計修複書籍的活兒李先生也做不長久,所以著急著來了。書籍經李先生修複,我能沾浩然氣運。”
蘇陽關拿出一貫銅錢。
一百文!
出手算是闊綽,當初在長寧觀修複四十三本典籍才五十八文,藏書樓整日忙碌不也是百文。
但也不算離譜。書生衣著華貴,看得出家境優越。剛才一番言語雖然有點奉承的意思,但實話實說,書生性子倒也直爽,和張六佛是一路人。
李相白拿錢,名為蘇陽關的書生說道:“明日此時可能整舊如舊。”
“能!”
“哪行,小生不打擾李先生!”
言行舉止無可挑剔,蘇陽關稽禮,人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