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怎麽誇大這句詞的情緒渲染效果都不過分。
赤膽忠誠之情,自強不息之意盡在其中。
藍小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相白。白衣江振眉左右手成拳,青筋爆綻,內心情緒波濤起伏。
即沉浸在詞意當中,內心又呐喊這樣的詞句為何不是出自江振眉之口。
站在忠烈牆下的李相白自己都沉浸在意境當中。
口中讀著滿江紅,意識中詞句呈現的出來的畫麵一幀一幀忽閃而過。這種意象回饋過來的效果就是李相白看忠烈牆上學生生平事跡時如若活了一樣。挑燈看劍,號角連鳴,金戈鐵馬。
類似的效果還出現在了嵩陽學院學生、教書先生身上。
白發滄桑的教書先生反複吟誦著“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這句話。白發如雪,先生淚水漣漣,想到了前塵往事,自己入學院,學而上進,教書育人,如今雖白發,但數十年期間初心始終如一。
白發先生淚眼婆娑,自言自語:“院長老驥伏櫪誌在千裏,我也老宿發心出,帶劍斬妖魔,心有青雲誌。”
心境突破,青氣自白發先生身體磅礴而出直入雲霄。
白發先生數十年如一日教書育人,立功立德立言,先生從儒門立言境邁入儒門四品大儒境。
“先生突破了!”人群中有學生驚訝的出聲。
上官瑾眼神有異彩,因詞感悟,嵩陽書院多了一名大儒。
李相白心無旁騖,恢弘的詞意之中一首《滿江紅》過渡向了下闕。
“元景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太白山缺。壯誌饑餐魔虜肉,笑談渴飲大蒼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上闕一字不動,下闕做了修改。
大周國力江河日下的一個分界線就是元景時期,朝廷懸鏡司、宗門和修羅界對戰,大蒼國趁機南下,大周損兵折將,隕落聖人不說還丟了唇亡齒寒的邦國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