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多想,這下被一點撥聯係,嚇得殷洪背後不禁一涼。
無他,因為他印象中連環畫中,那七香車前拉車的豬,不多不少正好就是七頭。
恰好對應的就是自己剛剛抓的七頭小香豬。
之前還怪這豬咋才七頭,是不是有落網之魚,恰巧有的沒來那片山頭。
現在一想,七頭?
自己特麽的很可能把人家整整一窩,都給端了啊。
“師師師...師爺...”殷洪一個激靈,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又是顫顫巍巍的問道:“這...這些小香豬的主人,不會就是咱...咱家的太師祖奶奶吧?”
“你,哎...”聞太師無奈長歎一聲。
這一歎,已然不言而喻了。
殷洪嚇得一屁股就癱坐在了地上。
心中百感交集,差點給嚇哭嘍。
這原本說好的是太師祖奶奶,好好疼疼我的戲碼。
這下可好,估計疼還是要疼的,隻是此疼非彼疼了。
瞬間無數個策略,開始瘋狂的在殷洪腦海中飛掠而過。
隻是當他還沒想清楚的時候,身邊聞太師又是幽幽一歎。
“哎,有次你師爺偷偷看到過你那太師祖奶奶的法相,乃是一頭三相。正麵一本相,風姿綽約。右側凶相,似要鬥天鬥地。那左側一相...哎...”
噗——
殷洪心頭一口老血湧上,他已然完全猜到了聞太師說的左側一相是什麽了。
那絕對是一張長著獠牙的豬臉。
小時候有些廟宇裏供奉的就是這樣的鬥姆,不過多數都被處理成了三麵人像,美化過了。
殷洪的內心自然也是向往三麵人像的造型了。
可現下聞太師這麽一說,他還能認不清現實麽?
現在他算是弄清楚為啥,有些廟宇裏供奉的鬥姆元君的左右護法,是那天蓬和天遒了。
這這這...這怕不是近親也得是遠親啊,弄不好真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