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依舊一副老懷寬慰的樣子,捋了捋白胡子,哈哈大笑起來:“大王,你和飛虎自小就在老朽膝下學習,老朽一向嚴厲,你們倆見到老朽就一直唯唯諾諾的,這可不行。”
“今日卻是不同了,大王身上終於有了一代君王該有的氣勢,好,好,好啊!”
“老夫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
【這昏君唯唯諾諾?那是您老在的時候……】
【您老要是不在,他能把大商給掀個底朝天,你信不?】
……
紂王瞥了一眼底下的殷洪,嘴角微微一陣抽搐。
隨後,有一臉心虛的看著聞老太師。
“老師,你這是……到底發生了何事?”
【發生啥事?帝辛七年,這時候不是袁福通帶著七十二路諸侯造反的時間麽?】
【唉……不愧是昏君,隻懂得沉迷酒色,連軍情都不看……】
紂王臉色一黑。
這兔崽子,以前罵他是昏君,他最多不爽一下,但這次著實吃了一驚。
袁福通要反?
怎麽孤不知道?這絕不可能!
這兔崽子才八歲,哪得來的消息?
紂王想了想,最後還是朝聞太師疑惑的問道:
“老師,你這次來……不會是袁福通真的反了吧?”
紂王這一句,著實把聞太師震驚了。
畢竟,這個消息是他連夜從前線帶回來的,外人絕對還沒知曉。
大王竟然……
聞老太師就這麽盯著紂王,臉上和表情都是滿意之色。
好半天,他才朗聲一笑:“好好好,老夫的壽兒的確長大了。”
說著,他眼眶一濕,噗通一聲,突然跪了下來。
“先王啊,你看到了嗎?老夫沒有辜負您的重托啊……壽兒他終於懂得關心社稷之事了,老夫終於有臉下去見您了……”
聞太師哭得老淚縱橫,滿懷欣慰。
王座上的紂王卻是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