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轉身回頭一看。
眼前是那一排排軍姿整齊的將士們。
這才一抬手中長刀。
是的,這是刀,他的劍都被女魃融了,長戟也被聞太師打斷了。隻剩一個長大。
虧得他精通十八般武藝,要是換成其他人,隻怕也駕馭不了這麽多的兵器。
隻見,紂王再次霸氣起來。
身後的披風無風自動起來,咧咧作響。
他看著一眾的將士,開口道:“孤,堂堂一代人王!從先祖武乙開始,連太陽都射過,你們說,咱怕過誰?”
紂王話音一落,整支軍隊立刻響起排山倒海的呼嘯聲。
“不怕!!!”
“不怕!!!”
恐怖的聲浪,更是久久環繞於常陽山的峽穀之內。
......
見狀,紂王十分滿意,抬手壓了壓。
待所有人安靜下來,他繼續道:“我成湯君主,曆代神俊!如今傳到孤這,曆經千載,孤雖不敢跟先祖比功,可你們說,孤淪落到需要一把兵器護身的地步了?”
......
這一刻,三軍都被紂王的霸氣感染,激動得山呼起來。
“不需要!!!”
“大王威武!!!”
......
傍晚,常陽山。
此時大軍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整片常陽山脈之上,各自安營紮寨。
遠遠望去,那四處可見的火把,猶如一條條長長的火蛇,將這山脈照的也是一片微紅。
最頂層的常陽山頂處。
王駕所在的中軍大營內。
僅有兩人正在此地。
一個是那老太師聞太師,他正在伏案,細細觀察整片北海的地形圖。
另一人便是紂王殷壽,他東張西望,神情遊移不定。
邊上更是擺著一個大沙盤,上頭稀稀落落的擺著一麵麵的小旗幟。
這每一麵旗幟,都是象征了一座城池。
就這圖上的地形看,用不了多少時日就能抵達袁福通這個反賊的北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