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知道?”殷洪冷漠的一瞥九鳳,用那質疑的聲音問道。
“說吧,小子。”
殷洪這才緩緩起身。
“你剛不是問我,為什麽一個人族要給巫族的吊唁麽?”
九鳳點點腦袋,一臉狐疑。
“愚蠢!愚蠢至極!什麽巫族?什麽人族?我們都是父神的子民,生活在父神的懷抱之中。師尊臨終前更是大徹大悟,說過大愛無疆,為什麽要分什麽巫族,什麽人族,兩族和平相處,才能共同繁榮!所以他才不顧我的反對,要開這先河,將他最後的一絲精血渡給我,說是以作表率!”
“瞧瞧,這份情懷,有幾個人能做的到?別說做到了,就怕理解都理解不了!因為世人的心上,早已被烙上深深的種族印記。”
九鳳聽的越發一臉狐疑,“和平共處?能做的到?”
最後,九鳳嘀咕完,冷哼一句:
“小子,可以啊,挺囂張啊!你真不知道老娘是誰?行,老娘告訴你,你要是管這刑天叫師尊,那你也得叫老娘一聲師伯?記住,老娘叫九鳳!按輩分,你師尊也要喊我一句大姐!所以,現在,你說老娘有沒有資格和你談了?”
“啥?大姐?你說我師尊管你,喊大姐?難道...難道你就是...對對對,沒錯,你說你叫九鳳。我師尊可老提起您老人家,當年是如何的英姿颯爽,讓他心中敬仰。”
說著,殷洪不惜耳朵處的疼痛,故作極為震驚的模樣。
旋即,一把掙開九鳳的手心。
順勢蹲了下去,摟住九鳳的腳踝處,再度哭的聲淚俱下。
“師伯啊師伯,小子找的你好苦啊,嗚嗚嗚...”
“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天可算是讓小子,找到您老人家了。”
“您要是再不出現,小子都想祭拜完就自行短見,去尋了我那苦命的師尊了,嗚嗚嗚...”
“如今,您被小子找到了。您可不能再丟下我這苦命的師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