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舍的訓練是很嚴格的,所以現在芸姚白天擺固定姿勢,晚上手抖地製作蓑衣,到半夜才能休息,一大早起來照顧好渡口,又開始維持拉弓姿勢。
這還隻是開始,接著就是手腕上掛重物,依舊是練習拉弓。同時還多了一項眼力鍛煉,之前姬舍找了很多樹葉和碎木,上麵畫了簡單的圖案,曬幹之後用來練習芸姚的眼力。
姬舍站到二十步之外,隨機拿起一片樹葉和碎木,讓芸姚說出上麵的圖案。
“圓。”
“三角。”
“叉。”
“還是叉。”
“方。”
……
芸姚的視力完全沒問題,姬舍又走到三十步之外,芸姚依舊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掌大的碎片上是什麽圖案。
最後姬舍退到百步之外,芸姚依舊看得一清二楚。姬舍忍不住感慨:“隻怕連黃將軍也沒有你這麽好的眼力,看來你天生就具備做射手的條件。”“不過眼力的訓練還沒有結束,看得清楚是一回事,來不來及看是另一回事。接下來我會把這些碎片丟下去,你要在它下落的過程中看清上麵的圖案,越快越好。”
芸姚點頭,知道這是訓練射手的反應力。
姬舍走到二十步外,抬平手臂,丟下碎片。
芸姚聚精會神,保持拉弓的動作,雙眼皮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試圖在碎片翻轉的瞬間看清楚做出判斷,不過不是那麽容易,碎片要麽不翻要麽翻轉不完全,有時候機會隻有一次,芸姚要是不能判斷出來,就算是失敗了。
整個春天,芸姚都在進行訓練,她射的箭是越來越準,等到五月份的時候,就算是手抖,芸姚的箭也有了相當的準頭。
但訓練並沒有結束,可以說才開始呢。
姬舍教芸姚的時候,姬薑就在廬裏幫忙,三個月裏兩家多有走動。芸姚雖然知道自己沒有釣魚的天賦,金鱗大魚走後她不可能釣上魚了,但捕魚的方法卻不止一種,就算不用漁網,芸姚照樣可以在用建小型水壩攔截的方式捕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