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後半夜都不踏實,好在太陽終於升起,蕭戈努力地修補,隻能希望多難興邦。
而芸姚睜開眼也不著急去問魔界了,而是按照每日的習慣自律地完成洗漱和工作,把問題留到了課堂上。
“渡娘好身手,竟然能在辟穀期修士麵前自保,了不得,不愧是名師出高徒。”山羊老叟一來就拍芸姚的馬匹。
“既然知道有敵人,你怎麽沒出手?”芸姚看向這位貌似忠厚的老頭問道。
“嗬嗬,有九江霸主在,區區兩位辟穀期修士不在話下,根本輪不到我出手。”山羊老叟嗬嗬說道。
“我看你就是怕事。”芸姚看透這些小妖了,看到好處一個個比誰都積極,遇到麻煩一個個躲得比誰都遠。
“渡娘高明,我們可不就是怕事麽?”山羊老叟很幹脆地承認了:“你說我們這些小妖修行幾百年才得人形,都是盼著能夠修煉成仙,又怎麽敢隨便惹下因果呢?就我這種水平的修士,三界之內根本數不清楚,若不小心謹慎說不定哪天就死在荒郊野外,千年努力功虧一簣。你說我們能不小心麽?”
確實要小心,千年修行真是不短,沒有天命所歸的小妖能夠活過千年依靠的就自己的小心謹慎。
芸姚隻是翻了翻白眼,因為對方說得對,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
山羊老叟笑了笑:“真是羨慕你們這些人族,兩三百年就能進入辟穀期,所以不懂得珍惜。”說完就坐到門口等待上課了。
芸姚也回到屋內,等待紅桑開課。
鸝打掃了草廬之後也站到了紅桑身後。
“好,開課。”紅桑睜開火紅的眸子,好像昨天晚上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今天講修仙史中一些有名的先天仙人。”“先天就是天生地養,無父無母。盤古開天之後,清濁兩分的同時,出現了無數的先天生靈,先天藥草,先天法寶,先天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