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就進入薛國的國土了,薛國國力是比不上魯國的,但和魯國接壤。
黃飛虎的祠堂很容易就能找到,因為最奇葩的茅草屋就是了。芸姚腳力很快,每天拉著巨石來往山腳和渡口練出來的,上午出發下午就到了。
果然是妖氣森森,黃飛虎的宗祠孤零零地建在岸邊,也不見有什麽人前來拜祭,不過茅草屋顯然是有人修葺打理,屋頂上的茅草很整齊,妖怪就住在這裏,膽子可不小。
悄悄地繞了一圈,發現隻有一個大門,沒其他出口。
芸姚知道沒辦法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了,隻能從正門硬碰硬地遭遇了。正想著走正門,和裏麵的妖怪打個照麵,卻不想裏麵傳出了聲音。
如一陣旋風從門內吹出,驚得芸姚站立原地。
“客人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腥風卷聲,熏得芸姚皺起鼻子,太難聞了,就好像是從來不刷牙的家夥一張嘴全是口氣。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也沒辦法了,穩定心神,昂首踏步而進。
祠堂並不大,中間是一張高腳桌,上麵是有黃飛虎的排位,原木製作,上麵刻寫‘黃飛虎將軍之靈位’,全是甲骨文,好在芸姚學過,所以認得。不過荒郊野外怎麽可能有人建造一個宗祠?
一般來說郊外的祭祀都是直接推土成台,如果是屋內場所的祭司肯定是建立在國都內。所以這個宗祠本身就很可疑,估計就是妖怪自己建立的。
裏麵卻隻有一個年輕人,跪坐在矮腳案幾後,一雙金黃色的圓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芸姚:“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找人,找魯山山人姬舍,我是他的弟子。”芸姚戒備著,這個男人看著就不正常,那眼珠子裏全是凶橫的光芒,自己隻是一隻獵物。
“原來你就是他的弟子,也不怎麽樣。魯山山神太不識好歹了,我誠心誠意希望能投在他門下,幫他巡山看林,隻要分一份人族香火,卻不想他欺人太甚。”“前日裏他來尋我幫忙,我還以為他回心轉意,自然是萬分高興,卻不想等我找來兩釜精鹽之後,他竟出爾反爾,再次拒絕我入他門下,你說我如何能忍受此等欺辱?”黃小虎盯著芸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