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女和芸姚的腦袋疊在一起,兩雙眼睛盯著從熊皮內襯中取出的一疊絲綢,心中激動,她們知道這極有可能就是玄鳥圖。
兩人抓住兩個角,分開,抖落,展現絲綢的原貌。
薄如蟬翼、輕若羽毛,三尺見方半透明的絲綢之上是栩栩如生的一隻鳥類,芸姚並不是鳥類專家,所以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鳥,但她可以確定這絕對就是殷商國寶玄鳥圖,沒想到真的在張家,隻能說妲己是很努力地敗壞殷商氣運,連國寶都被她隨手送人了。
上麵的玄鳥色彩豔麗,給人的視覺感官非常奇特,明明是薄薄一層,可是看上去卻是立體的,每一根羽毛都是栩栩如生,色彩斑斕。好似孔雀,又好像是鳳凰,當然也可能是朱雀,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鳥。
“這是玄鳥圖?”張女結結巴巴地問道,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能有機會見到如此重寶。
芸姚同樣驚訝,目光繼續觀察,整張絲綢並不是很大,也就三尺,但非常神奇。
隻是找到玄鳥圖之後怎麽辦?難道就盯著看?
“是不是要祭祀一番,讓玄鳥從上麵下來?”芸姚納悶地說道,不知道清風子要找玄鳥圖幹什麽,似乎也沒什麽用。
魔舞說過祭祀玄鳥之後,玄鳥就可以銜東西回來;而紅桑說過玄鳥的蛋可以讓單身女子生孩子。不管哪一種用法,都需要讓玄鳥活過來。
“我也不知道。”張女說道:“真好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鳥。”
所以才被成為玄鳥,可惜不知道有什麽用。
芸姚小心翼翼生出手,用手指去觸碰圖案,是絲綢的順滑觸覺。雖然圖案很生動,但玄鳥確實在絲綢內。
張女也好奇地觸摸,同樣大感神奇。
“雖然找到了玄鳥圖,可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芸姚說道。
張女卻把目光放在熊皮上,伸手升入內襯縫隙摸索,恍惚之間她記得母親封入的不僅僅是玄鳥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