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隻是凡人,忙完一天休息,不會想到有個修士會來暗殺,根本毫無防備。現在的管仲已經全然沒有了當日牢房裏的憔悴,可謂是意氣風發。
丹姬悄無聲息地出現,下定殺心,手持千斤鐲,要敲開管仲的腦殼。
隻需碰一下,凡人定會腦漿迸裂。
就在管仲即將一命嗚呼的時候,一隻手從丹姬肩頭穿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另外一隻手如蟒蛇般纏上丹姬腰肢。頃刻之間,丹姬已經被兩隻從身後冒出的手擒下。
丹姬大驚失色,沒想到有人能悄無聲息靠近自己背後,但這熟悉的觸感,熟悉的蠻力,這天下找不出第二個人了,絕對是那個陰險狡詐、卑鄙無恥,還總和自己作對的女人。
確實沒有第二個人會突然出現保護管仲了,不是芸姚是誰?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本來以為你暗中窺探於我,隻是要找機會害我,沒想到你竟然對凡人出手,不覺得丟修士的臉麵麽?好歹也修仙百年,怎麽好意思欺負凡人?”芸姚的聲音從丹姬身後傳來。
動不了了,丹姬暗驚,運轉法力試圖掙脫,但法力卻石沉大海,不聽指揮。
好詭異的法術,丹姬輕咬貝齒,再尋他法。
“我給過你很多機會,你怎麽就不聽勸呢?”
感覺到自己被芸姚壓製,丹姬卻並不認輸,反駁道:“也就是最近幾次你的修為才完全勝於我,在之前不是你給我機會,而是你根本留不下我。”丹姬有四凶弓和千斤鐲兩件法寶護身,雖然殺不死芸姚,但要逃跑是沒問題的。
但現在芸姚顯然已經淩駕之上,哪怕丹姬有兩件法寶相助,也不是她的對手。
“是麽?好吧,我承認可能是美化了一下記憶。不過你和我糾纏兩百餘年,也差不多該做個了斷了。總這樣被你惦記著,我也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