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初來臨淄的人第一反應都是被臨淄的繁華所震驚,管仲成為仲父的這幾年裏,大刀闊斧地改製、變革,務實都滿足國家和國人的需求,同時堅持尊王攘夷的國策,南平楚國,東懾九夷,北抗狄人,把齊國打造成了東方第一大國,同時也把臨淄變為了中原東方文化的中心。
來自周邊各國的國人紛紛前來討生活,而齊國國人更是自信非凡,昂首闊步。
芸姚是歎為觀止,因為管仲並不是穿越者,他隻是因地製宜,按照現有的條件激發了齊國的潛力,可謂是順應天時地利,也順應社會變化。
管仲看出井田製度大大降低了國人和野人的耕種熱情,看出了關稅和市稅的重疊降低了商人的貿易熱情,也看出了嚴格的周禮壓製了貴族的消費熱情。於是他打開枷鎖,把大家的熱情都釋放了出來。
先從進出口商人入手,為齊國帶來了大量的商品,同時也讓齊國特產有了銷路。然後是消費的熱情,推崇奢華,讓貴族帶頭消費。最後改革井田製,相地征稅,讓農人的耕作熱情回歸,以後所有的田地都是私有的,國家隻是按照各塊土地的肥貧收稅,多出來的全是農人自己的。
而且為了穩定糧價,管仲還想出了低價購入儲存,高價拋售穩定市場的想法。對於災害,管仲甚至想出了以工代賑的辦法,若是遇到災害,國君就要修建宮殿或者是修建道路和水利,反正就是要把難民集中起來幹活。
所以國君的宮殿也不僅僅是個人的享受,也可以成為國家穩定的基石。
如果真的按照管仲的方法一直發展下去,齊國說不定就提前統一天下了。可惜這些政策雖然好,但沒有監督,等管仲和小白老去,齊國也就徹底從霸主的寶座上跌落了。
其實春秋的霸主都是一樣,稱霸的時候如日中天,可國君一死,不是國內因為繼承權問題內鬥,就是卿大夫以下克上導致國力衰減。秦國這樣奮六世之餘烈,六代國君堅持一條路的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