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房麵牆而眠,今夜卻總覺得有些不安,因為她察覺丹姬總盯著她。已經到了大半夜,月光從窗花中撒入,丹姬的影子落在牆壁上,說明她還坐著,而且和一開始一樣麵對辛房的後背。
怎麽辦?難道丹姬終於要忍不住原形畢露了麽?自己會不會被吃掉?丹姬到底想要幹什麽?為什麽一直坐著?
緊張害怕,被子下全是汗水,辛房從來沒有遇到這麽巨大的壓力。自己真的應該早點告訴純盈短劍丟了,讓她再鑄一把也好防身。現在自己手無寸鐵,若是丹姬圖謀不軌,該當如何?
越想越緊張,越緊張越想,辛房要崩潰了。
“既然睡不著就別裝睡了。”丹姬也是壞,非等到大半夜才開口揭穿,白白讓辛房難受了兩個時辰。
咯噔,辛房頓感天地無色,絕望湧上心頭。但既然已經逃避不了,也隻能勇敢麵對,掀開被子,直起身子,轉身麵對丹姬。
看不清丹姬的臉龐,但丹姬的一雙眼睛卻在發光,就好像是夜貓子的眼珠一樣讓人害怕。
“你,你也睡不著?”辛房緊張地說道。
丹姬邪笑著,倒是覺得努力演戲的辛房有點可愛。她說道:“不要再裝了,我早就知道你發現我修煉的事情了,你倒是裝得不錯,在我麵前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可惜你以為你能逃得過我的眼睛麽?”
自己早就被發現了麽?辛房一聽丹姬揭穿了自己的演技,也知裝不下去了,立刻拔下發簪緊張地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可不好吃。”
“如果我要吃人,那麽胡姒三人死的時候就不會是被吊死,而是屍骨無存。”丹姬笑道:“放心,我隻殺人不吃人。”
這能讓人放心?根本不能啊,辛房更緊張了,不過她還是勇敢地問道:“所以你現在要殺了我?”
“我想要問你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捏造什麽太公傳人,你是想要幫助純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