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道德經》,芸姚隻記得三分之一,但精髓都在其中。因為老君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老師,講課單調乏味,隻會一味重申,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他就是把人族都當成了笨蛋,不高估人族的智慧。
老君已經給足笨蛋們麵子了,重複了三遍。剩下的懂的自然會懂,不懂的也不需要懂,大道奧妙有緣者、有心者得之,和笨人蠢人愚人癡人沒關係。
三分之一對芸姚不夠,但對紅桑是足夠了。
紅桑隻覺妙不可言:“學道四十年,今日才知道法自然。”“可惜你沒有記全經文,不然你也有飛升之妙用。”
首先這《道德經》不是老君麵對麵傳的,其次就算真的是老君麵對麵傳的,就老君那乏味枯燥的講課風格,換了誰聽了三分之一後都得打瞌睡。
“弟子慚愧。”芸姚也不解釋,直接認錯就完了。
“也不怪你,畢竟你隻是個凡人,尚未結丹自是不明白經文奧妙。你現在還是應該從基礎學習,以後我再傳你此經。不過你竟然能見到太上老君,莫不是封神之戰某位大仙的轉世?”她打量著自己這位弟子,卻看不出所以然來。
芸姚啞然。
之後的日子很平淡,天氣越來越涼,候鳥都已經往南飛走,秋風蕭瑟,樹葉紛落,再出門吹風都已經覺得寒冷了。
芸姚到采邑裏檢查了一下大家的儲備糧還有冬衣,確保大家都已經做好了過冬的準備。
過冬就要穿皮襖,蓋毛皮,這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就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不好看是因為用小張皮革拚接,好看是一整張完整毛皮。
大家的門前屋後都壘著曬幹的莊稼杆,過冬的柴火就靠這些農作物的殘留。
檢查之後發現大家都已經做好準備。
芸姚來到了庫房,這是采邑存公糧的地方,裏麵全是瓦罐,瓦罐裏是采邑的儲備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