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浩然須臾之間便來到武寧城。隻是他才一出現在城頭,便看到了城牆閃現一抹紅光,迫使他停下了腳步。
“錢山長……您夤夜到武寧城,有何貴幹?”
崔禮正不知何時已在城頭,警惕地盯著錢浩然。
這是他上任江南道以來,錢浩然第一次前來武寧城。
而根據錢浩然跟皇帝陛下的約定,除了青山書院,錢浩然是不能輕易涉足的。
盡管在之前的時候,錢浩然已經好幾次違背約定,出現過在武寧城,可終究不是在他任上的時候,皇帝陛下不追究,他也不好說什麽。
可此時,他已身為江南道刺史,有監視錢浩然遵守契約的任務,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問明錢浩然的來意。
“崔刺史……老夫有急事!”
錢浩然臉色一沉:“情況危殆,事後容稟!”
他大袖一揮,武寧城城頭的陣法紅芒頓時消失不見。
他又跨出一步,消失在崔禮正身前。
“這……”
崔禮正本還想說點什麽,可身前已經空空****,看不到半個人影。
“怎麽回事……”
他眼睛忽然一亮。錢浩然幾次下山,都跟蘇文有著一定的關係。
這一次錢浩然匆忙下山,應該是蘇文發生了什麽事。
“這小子,又寫出什麽驚天動地的文章啦?”
崔禮正緊了緊身上的皮裘,抬頭看了看天,便搖了搖頭。
若蘇文寫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神作,必然是滿城文氣彌漫的場景,怎麽可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呃……這場不合時宜的狂風暴雨,是他引來的?”
崔禮正心頭一緊。
這意味著,蘇文很可能是在晉升儀式中出了問題,導致了儀式失敗,引發了天地異象。
這種災難般的異象,往往昭示著事情有不好的結果。
“這可不行的……”
崔禮正也是一急,辨認了錢浩然的氣息,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