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超凡者臉上出現糾結之色,此時他們別說與達貢有一戰之力,就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救蘇文,是應有之義。
沒有蘇文,他們根本沒有受到茅屋庇護的可能。
可這時……誰離開圍欄,誰就死路一條啊!
受傷最嚴重的超凡者,抓住旁邊同伴的手,雙目含淚,動情說道:“吳大哥,劉兄弟,你們知道我的,不是我貪生怕死,實在是家中上有九十老母,下有妻妾成群,她們可不能沒有我啊……”
“沈兄弟哪裏話……”
旁邊的劉兄弟不經意地拍開了沈姓同伴的手,神色凝重:“兩位弟兄,你們也是知道我的,我劉長在歸墟苦苦掙紮了快十年了,好不容易打拚下了一點產業,不能就此付諸東流啊……”
“你們說的都是什麽混賬話!”姓吳的聽兩人竟然推諉,不願給蘇文讓給位置,勃然大怒道:“你們好歹也曾是刀斧加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好漢子,怎麽能因為財色而忘恩負義!沒看到恩公在外麵與達貢苦苦糾纏嗎!汝兩人且出去,與恩公換一下位置,讓恩公有喘息之機……你們也不要慌張,若真不幸出了什麽事,你們的妻兒我會好好照顧,財產也會幫你們守好,將來到了下麵,我吳三藩自會跟你們交賬,不會坑你們一個子!”
說到這裏,他還重重地一拍兩人的肩膀:“劉長,沈驚,你們放心去吧!”
“……”
兩人沉默了一下,隨即大吼起來:“吳三藩,你為什麽不先去?”
“都是些什麽人啊!”
蘇文繞著圍欄跑。
聽著這些話,蘇文有些絕望。自己救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達貢跟在蘇文身後繞著茅屋轉圈,也有不少達貢打圍欄裏麵的三人主意,可嚐試了幾次,發現他們跟蘇文一樣翻不進去之後,便隻能繼續跟在蘇文後麵,一圈一圈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