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歸墟,可能就隻有蘇文不知任正安的脾氣,誰敢闖入他這所小茅屋之內,就隻有死路一條。
“你說話那麽大聲幹嘛……看把人給嚇的……”
蘇文瞅了任正安手中的腦袋,也暗道一聲好家夥,這顆達貢腦袋跟他見到的達貢都不大一樣,這顆頭顱上竟然還長著兩根尖角,尖角上似乎有銀色的光華在流轉。
“任先生……規矩我們都懂,隻是實在走投無路,蘇恩公憐憫我等,放我們進來的……”
吳三藩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沈驚跟劉長自然有樣學樣,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瑟瑟發抖,在任正安麵前,三人就仿佛是小老鼠,而前麵的任正安,則是虎視眈眈的大貓。
“嗐,這都怎麽回事,起來!”
蘇文皺起了眉頭,示意吳三藩別跪著,地上還有一大灘達貢的血呢,腥臭難聞,吳三藩就這樣跪在血汙之中,惡不惡心啊!
“嗬……”
任正安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達貢頭顱扔給蘇文:“看看這玩意,是不是跟楊亢密謀害你那個達貢?”
“好沉……不是。”
達貢頭顱在他手中下墜,蘇文用上了超凡之力,才將其接住。
隻是看了一眼,蘇文便可以確定,手裏抱著的達貢腦袋,跟在上一個安全屋攻擊他的達貢首領不一樣。
這一頭更加強壯,也更威武。
“噢……那就是殺錯了。”任正安拍了拍手,一臉無所謂:“一路上還端了兩個小一點的達貢領地,不過他們的首領都很弱,腦袋沒割下來……沒死也沒關係,留著你自己慢慢殺就是了。”
任正安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好吧……”
蘇文聳了聳肩膀,手臂沉甸甸的著實太費力,有些為難說道:“這玩意放哪?”
“隨便你。”
任正安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