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地支叫得那麽撕心裂肺了。
隻是……
蘇文覺得,這世道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這些神秘大佬們一出場就是衝著禁忌物去的,他這麽透明……也實在怪不好意思的。
“小家夥……想法還蠻有意思。”
黃袍人忽然哂笑一聲。
“真是活得越久越有意思……嘿嘿嘿……竟然還有人想讓我關注的……小家夥,你膽子不小啊。”
蘇文驀然心驚。到了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念頭竟然一點不漏地被聽到了。
“前輩……”
蘇文趕緊開口說道:“晚輩隻是誤入此地,還請原諒則個,放晚輩一馬……”
“嘿嘿嘿……你的稱呼就有問題。”
黃袍人的影子在心底越發明顯,可蘇文眼前卻什麽都看不到。
“真是詭異到了極致……”蘇文心裏抑製不住地想著,他本想收攏念頭,不要被黃袍人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可越是如此,他心裏的思緒反而散得更開了。
“有什麽問題?”
蘇文低聲問道,語氣和態度都十分恭敬。
“首先……我不是你的前輩。”
隨著聲音越發凝實,黃袍人的形象在蘇文心裏變得清晰無比。
除了臉上五官位置依舊空洞之外,黃袍已經變得如在眼前所見一般。
蘇文看到的就是一件普通的,土黃色,甚至是半舊的袍子,衣袍甚至還有一些卷邊,部分地方還有破洞。
“前輩……隻是尊稱。”
蘇文解釋一句。
弄不清楚這家夥身份和目的之前,蘇文隻能虛與委蛇,同時也渙散著自己的思維,不讓黃袍人捕捉到他的念頭。
“嘿嘿嘿……你在盤點自己的底牌?”
黃袍人卻是道出了蘇文心底的想法。
蘇文在心裏暗暗地過了一遍他的底牌。
言出法隨、畫地為牢,旋風必殺技。刻刀、古卷、玉牌、小墨、珠串,地支……地支就算了,平時這貨挺生猛的,此時卻可能是引來黃袍人注意到他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