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的意誌竟然降臨了……”
金坷垃感知到大袞傳遞而來的信息時,激動不已。
得到大袞的命令,大袞當即返回領地,召集部族出海,前往大袞所化身的大島避難。
而蘇文和任正安則指揮安然居裏的達貢們,將之前所布置下來的陣法一一激活。
“嗚……”
最後一個陣符剛剛激活,蘇文便聽到陣陣低沉的嘶吼在遠處響起,聲音由遠而近。
“獸潮!”
蘇文頭皮發麻。
任正安倒是淡定,不慌不忙地站在高處,俯瞰遠方。
他甚至拿出筆墨,開始書寫記錄。
這一次獸潮,對整個歸墟來說都是災難,可對任正安而言,卻是一次晉升的機會。
“這樣的災難,在外麵世界可不常見……各大名門正派,在這樣的災變麵前,是可以獲得好處的,許多在外界無法做到的儀式,都可以在這裏輕鬆完成……”
任正安歎息一聲:“就如兵家和墨家亞聖晉升儀式,便能利用獸潮來完成……”
“嗯?”
蘇文聽到此話,耳朵一動,趕緊說道:“老任啊,說詳細一些。”
“你既是兵家,又有墨家文脈,就不要知道那麽多關於高序列的東西,慢慢摸索更安全。”任正安對蘇文的好高騖遠提出了批評,他倒不是故意隱瞞,而是超凡世界擁有種種詭秘因素,知道越多,認知越容易被扭曲,如果蘇文提前知道一些途徑的高序列知識,那麽蘇文在晉升的時候,很可能獲得一些扭曲的知識,與認知中的知識產生矛盾,引發種種問題。
“隻能舉例啊……兵家超凡者想成為亞聖,晉升儀式至少是在一場超大規模的戰鬥中,獲得完美的勝利,而墨家就更難了,是在實力懸殊之下,守住一座即將被攻破的大城……”
“……好吧。”
蘇文苦笑一聲,歎息道:“若兵、墨兩家超凡者同時選擇一個地方晉升序列六,那可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