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水牢,幾名儒生眼底明顯閃過了畏懼。
鶴山書院因為曾經出了程子這般大能,在儒門內部素來以正統和執牛耳者自居,俗世王朝對其門下弟子都禮遇有加,鶴山書院的儒生不管是入世修行,還是隱居修心,都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榮華富貴少不了,何嚐吃過這樣的苦頭。
因為是儒生的緣故,被龍蝦人俘虜之後,他們已經受到了一定的照顧,可浸泡水池並不是龍蝦人想辦法折磨人族超凡者,而是成本較低的保護方式,隻有浸泡在水池裏,超凡者才能避免母巢所帶來的傷害。
隻是儒生想起跟一群人擠在一個水池裏動彈不得的樣子,他們還是心有餘悸,實在不願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
“蘇師弟……你我雖然學問上有爭議,可畢竟是學術爭端,不應牽涉打打殺殺,更不能假異族之手,殘害同門哇!”
領頭的儒生當即服軟。
“哼!這時候才想起我主人是你們同門了嗎!”
金坷垃鄙夷地看著這些儒生,心裏好生失望。
他認為自己當過儒聖的坐騎,也算是半個儒門弟子,甚至輩分……還很高。若這些儒生在他的氣勢壓迫下鐵骨錚錚,不卑不亢,他還會高看幾眼,甚至私底下會在蘇文耳邊說些求情的話,讓這些儒生可以活得舒服一些。
隻是……這些家夥竟然是軟骨頭,讓金坷垃大為掃興,覺得他們有辱聖人教誨,死幹淨了還差不多。
“不管他們……”
蘇文拉著擼衣袖想去揍人的金坷垃,安撫一聲:“你們暫時安頓在這裏,跟他們一樣,自己建造房子,不要離開秩序力量覆蓋的區域,我的話……不管你們聽得進去還是聽不進去,都得照做,不然……”
“哼……”
金坷垃聳動著胸肌。蘇文的實力對儒生們無法形成壓迫,需要他加深這些軟骨頭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