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淳峰恨不得一掌拍死蘇文。隻是看到於潮平詭異死亡,他內心雖然憤怒,可卻沒有馬上動手。
他心裏閃過一個念頭,蘇文身上的禁忌物可不止一件,貿然出手,說不定他也一樣吃虧。
“為何如此……”
於淳峰渾身顫抖,隱忍著自己的悲痛和憤怒,隻是不管他如何抑製,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聲音也陰森無比,恨不得下一秒就將蘇文送去見於潮平。
“我說過……隻是誤會,之前於老先生禁錮了我,不讓我道出禁忌物的危險,最終他承擔了後果。”蘇文趕緊一句。他可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於淳峰竟然還能跟他講道理。
“如何解除反噬之力?”
看著地上裹著一團血肉的秩序之袍,於淳峰兩眼潸然淚下。
於潮平可是追隨他數十年的老仆,別說一個忠心耿耿的大活人,就算是一條看家護院的老狗遭遇如此慘劇,都會讓人難以自已。
“每次從身上解除之後,得放到清水裏浸泡一天一夜。”蘇文小心一句。
真正解除秩序之袍反噬之力的方法當然不是這樣,可蘇文也不可能把真正的收容辦法告訴於淳峰。
“你身上可還有其他害人的禁忌物?”於淳峰似乎收起了情緒,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已經控製住。
“……沒有了。”
蘇文回答一聲。
他身上的禁忌物……著實不少,地支、巨擘,暗影之門……
可是,這些東西是能夠告訴於淳峰能知道的嗎,當然不是。
而這些禁忌物都藏在地支的空間裏麵,於淳峰哪怕搜遍他全身,也不可能找到。
“很好……”於淳峰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可以去死了!”
他終於隱忍不下去了。
“潮平……我給你報仇了!”於淳峰暗道一聲,隨手在地上布置了個陣法,將昏迷中的於蒔放到了裏麵,大步朝著蘇文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