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阿巴阿巴……”
蘇文張嘴想說點什麽,可卻發現自己忽然就嘴瓢了,啥都說不出來。
南宮板著臉,跨過門檻,走到了公堂之上。
蘇文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
“蘇文!”
看到南宮和蘇文走進來,正板起臉準備讓廠衛對兩個冥頑不靈的家夥動刑的時候,卻是看到了熟悉的麵孔,心裏一喜,將手裏的驚堂木往身邊充當幕僚的老六懷裏一塞,從官椅上跳了下來,大聲喜道:“你還真回來了!沒受傷吧,謝靈蘊呢?”
“哼!”
南宮鼻孔朝天,斜眼瞪柳三刀,惱火說道:“你老子這麽魁梧雄壯的身軀就站在你麵前,你不會先問個好嗎?”
“……人還不是你弄丟的!”
柳三刀沒好聲氣說道:“你把人找回來,我就不跟你計較那麽多了……”
見南宮嘴角抽搐,鼻孔呼出的氣息都渾濁許多,柳三刀也不敢再刺激自家老子,要是被按在公堂上胖揍一頓,以後他在內廠可就沒有臉出現了啊。
“老不……啊,親爹啊,您辛苦了……”
柳三刀拖著調子,不情願地喊了一聲:“可曾吃過早飯,刺史府的夥食著實不錯哩,有你最愛吃的紅燒肘子。”
“誰一大早吃紅燒肘子?”
南宮悻悻說道:“太油膩,老子要吃燒雞!”
“那誰,還不帶大統領去吃燒雞!”
柳三刀不願跟南宮呆在一塊,含糊幾句之後便想將其打發,趕緊招呼廠衛給南宮帶路。
“這個不慌……”
南宮擺了擺手,徑自走到了柳三刀之前坐的官椅上,看著下方身上被鎖鏈捆綁得嚴嚴實實的兩名犯人。
胡天星跟趙天祝跪在地上,每人身上重達數百斤的鎖鏈捆縛著,超凡之力又被封印,根本動彈不得。
“你們……是二十年前,名動江南的內衣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