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吩咐手下尋到帝都最好黃金地段,特別是那些官宦人家進進出出的地方,而這就是香水開始之地,十兩銀子可不是尋常百姓家能消耗的起。
甚至那些官職不高的人也無法負擔起這東西,僅是巴掌大,卻要十兩銀子,這跟搶劫差不多。
可張父覺得十兩銀子還是少要了,這東西起碼要三十兩,商人重利在這凸出的極其明顯,要不是葉空極力要求十兩,他極可能標價成三十兩。
“賢侄為何將價格標的這麽低?多賺些錢不好了,也能更快完成朝廷的任務,兩全其美。”
商人就是商人絲毫不明白官場的明爭暗鬥,都說民不與官鬥,真要標價三十兩,那就是在向那些官員開戰。
不要說他們了,就是柳德民和林業也不會坐以待斃,三十兩買個香水,這是動搖大梁,即便他們買上一瓶也要心疼許久。
“張叔,此事萬不能做,雖然我們要盡快賺錢,但也不能拿了別人的利益,那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而且朝廷也不會不管。”
聽出葉空的語氣,張父才知道自己一味看著香水的利益,沒發現差點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為了保持店鋪安全,葉空特意讓張洞之帶人前去威懾,讓他知道這裏不是尋常商販的店鋪,而是他葉空的。
但這一舉動也讓不少看葉空笑話的人注意,心中感覺葉空幾天沒動靜,一出現就是這規模,都把目光拋向這,倒要看看這裏存著些什麽東西,讓他如此大費周章。
直到第二天香水的推出,那些女子爭先恐後往那擠,他們才知道葉空的反常舉動。
為什麽敢光明正大將自己的店鋪暴露,原來是怕東西賣的火爆,出現騷亂場麵不可控因素。
“老爺你聞聞這氣味。”
一美婦走進臥室,香味頓時彌漫整個居室,剩下的唯有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