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空打開信封上麵赫然寫著讓他放人的字樣,甚至特意蓋了帝印,柳擎宇手段真是了不得,連女帝不離身的帝印他都能拿來,當然也不可能是他偷出來的,他還沒這本事,不然大梁早就易主了。
帝印是真的,沒有問題,隻是根據葉空對女帝性格來看她不是昏庸之君。
也不信女帝會是那種不看事情經過就下結論的人,故此唯一說明的便是,女帝寫下這封書信是扛著壓力書寫的,筆力直透紙頁,可見下筆有多麽重。
想想也是,平常人尚且不能被人擺布,何況女帝這個九五之尊。
“放人?笑話,區區一封信就要讓我放人,做夢去吧。”
葉空冷笑一聲,紙張被震碎,化作飛屑飄舞。
“讓開,讓開。”
一匹黑馬朝著此地奔來,驅趕前方百姓,好像有不得了事發生,在百姓茫然下,一個內侍打扮的人翻身下馬,取出懷中聖旨。
他是見過葉空的,正好看到葉空在前,他小聲問道。
“葉大人在下奉皇命而來,莫要讓在下為難啊。”
麵對葉空,他有些膽怯,這位可是**,連當朝王爺的子嗣也敢抓進牢,可不是他這個殘缺之人能衡量的,故此有了這一幕。
“公公小看本官了,既然是奉旨而來,本官萬不會抗旨,宣旨吧。”
葉空恭恭敬敬彎腰行禮,靜聽聖旨內旨意宣讀,本以為是要他放柳冠玉離開,不曾想是讓他進皇宮,其中緣由不言而喻。
可聖旨已經來到身前,他便是有膽子抗旨,這位內侍也不敢帶著聖旨回去,隻好接過聖旨,跟這位內侍說一聲一會兒進皇宮。
“還未進刑部就要去皇宮,皇權至高無上當真不是說說這麽簡單啊。”
葉空目光深邃的望向刑部牌匾,思索著這天下到底是什麽,本來這律法代表公正公平,現在不如說是一個枷鎖,套在百姓身上的枷鎖,是皇權的樂園,隨意可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