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帝都犯罪率直線上升,我們這點人手快要忙不過來了,其中還有一些王侯子弟,小的們不敢拘押。”
一個捕快道出心中苦悶,明明看到有人犯罪,而自己卻在一旁看著,誰叫別人投了一個好胎。
又是王侯子弟?葉空起身出門,召集所有人出動清剿帝都上下犯罪分子。
“今天起不管誰犯罪一律抓回,若是擺不定的到時叫我。”
必要時期行必要手段,不出所料,短短幾天帝都被壓製下來,最先還有人叫囂,直到葉空走到他麵前扇了幾個耳光他們才記起眼前之人的恐怖。
葉空以他鐵血手段穩固住當前局勢,讓他們知道律法依舊嚴明,不是隨意挑釁的。
風暴平息一月有餘,一輛馬車停在刑部十丈開外,右側簾子被掀起,從中探出一個頭,此人正是柳冠玉,這一個月他幾乎膠著柳擎宇,要不是前幾天故意服軟表明自己不去找張家人,柳擎宇這才放他出來。
“小王爺我們還要靠過去嗎?”
馬夫低聲道,嘴上這麽說,手裏卻是緊握住韁繩,使得馬車如生根在地上。
其太陽穴向裏凹陷,可見修為多麽高深,到達這等境界隻有橫練宗師才有這模樣,看來柳擎宇不僅是擔心其子安穩,也害怕自己的兒子惹麻煩。
“不了,我們回去。”
柳冠玉縮回腦袋,他見識過那個不要命的人,敢在他父王麵前捉他,他自打出生以來還是頭一次見,膽小怕膽大的,膽大怕不要命的,那種瘋子他不想惹上。
聽到柳冠玉這麽說,馬夫大鬆一口氣,急忙撥轉馬頭離去,出來時他依稀記得衡王警告他不要帶著小王爺靠近刑部,特別是那個葉空。
可他不知的是,柳冠玉眼中轉了幾圈,發出一聲聲低笑,既然他自己不能動手,卻能指使別人給葉空吃癟吧。
而這一切的開始,也為後麵慘案埋下伏筆,那時柳冠玉才知曉自己錯的有多麽離譜,當然這是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