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我沒有想過要殺張洞之的,是他自己撲上來,實在沒辦法,好比一隻蚊子飛到你臉上,打還是不打?”
“不打你就奇癢難耐,打一勞永逸,反正不過是一個小小官吏。”
在柳冠玉眼中,張洞之不過是小官,殺一兩個無濟於事,反正大梁不缺這些個人,老舊更替時常有之。
這就是上層人的思想嘴臉,滿是不屑的眼神讓人害怕,他們可是未來廟堂上的中流砥柱,現在看來對大梁的擔心不是什麽心血**,其中思想的禁錮和做官的不自醒,大梁哪有時間崛起。
“聽說柳兄是為了一女子才出了這事的?”
一直未曾說過話的男子舔著嘴唇幹笑道。
這是一個臉色無半點血色,身子單薄鬆鬆垮垮癱坐在椅子上,要不是有椅背支撐,別人還真覺得這人會自己倒下去。
“宋兄弟消息精通啊,確有事實。”
柳冠玉淺笑一聲,沒有掩蓋事實,大大方方承認,他們二人早就相識,一同出入青樓乃是常事,有些時間裏柳冠玉甚至覺得這宋文棟是真變態。
那些青樓女子幾乎談虎色變,每次上青樓宋文棟幾乎次次辣手摧花。
“嘿嘿,說實在的,能讓你柳小王爺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的女子,是何等絕世,那天我可是知曉王府有數不盡的殺手出動。”
宋文棟再一次舔著嘴唇,喉嚨發出咕嚕咕嚕聲,他是出名的無色不歡,不是美女絕不享用的人,更喜歡征服烈女為喜好,帝都上不少良家少女被他禍害。
既然說到這,柳冠玉如打雞血般激動,從懷中掏出一幅畫,正是蘇紫嫣的模樣,猶抱琵琶半遮麵,欲迎還羞讓人忘返。
宋文棟原本無神的雙目爆發出神采,恨不得撲上去親幾口才甘心,鄧康泰等人也是吞咽口水,渾身燥熱難耐。
天下美女他們也不是沒見過,但這幅畫上的佳人讓人浮想聯翩,好似在招他們入畫一敘。